第七十八章 内心深处的爱(1/2)
长久以来,我一直都以为诺里斯的表达能力很不好。
反正是没有阿伦那么好。
一个嘴上能跑火车的人,到后来他哪怕说的是真话,也没人信了。
这也是我在翻完通讯录、在所有人里找一个都找不到时、只能跑到诺里斯身边找他倾诉的原因。
就跟做了很多很多的题,解了很多很多的方程,最后的答案永远是那一个数字一样。
答案摆在那儿;
从始至终,它就在那儿,根本没有变过。
宁愿得不到任何回应,但是能够认真地被倾听,让自己感觉是被重视的,那也不错。
我想诺里斯完全可以胜任这样的角色。
是的,只有诺里斯。
只能是他。
没有别人了。
我能够选择的余地本来就不多。
不过,诺里斯应该是不会懂的,他不懂什么是心痛。
太急于证明自己,反倒会使人误解。
没有亲身经历过,他当然不会使我心痛。
人类的起始与终就点,不外乎就是相遇、结合、而后分别时,才会感到心痛。
只是这没有妨碍到什么,我依然爱他,一如他爱我;
只是我把这看成友情、甚至亲情;
而诺里斯,他认为他早就知晓了爱情。
“嗯,我知道。”
我笑着对身边的诺里斯扬起脸,第一次正面回应着他的试探,回应着诺里斯;
“我一直都知道。”
我就知道,只有他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孤独感比失恋更可怕。
尤其是孤独时受到的关注和照料,总是会让人产生错觉。
以为这就是爱情。
亲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
可是当表达能力局限住痛苦和快乐的程度时,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行动来表示了。
我很累,累的觉都不睡,一个劲儿在家里转悠,最后把诺里斯也给重新唤醒,让他陪着我一起。
毕竟智能不会出现什么身体健康和心理问题,诺里斯就算连着三十天不睡觉都可以,他陪着我我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知道诺里斯不会让我心痛,这样就可以了。
再之后,就是默契地寂静和无声,月亮透过窗子投射,白墙上只有一个娇小的人影。
我只是把头轻轻侧着靠,靠在角落的墙壁上,视觉上的误差让我和诺里斯更加的贴近了一点,似乎他将自己的肩膀无私地贡献了出来,而我则欣然地接受,没有一点犹豫。
其实和阿伦相处时我很讨厌被他伸手揉脑袋,头发都乱了;
但是我喜欢把下巴放在阿伦的肩上,把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和他一起挤在老约翰的工作间里,挤得都不能分开,只能牢牢地贴在一块儿,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我想不管再怎么热恋,这就已经是热恋了。
还有那种好闻的,带着薄荷味的烟火气,每次上阿伦的车时我都要让他开天窗,但是真的开了一路,也觉得没什么,我一向对喜欢的家伙容忍度很高。
只是容忍度最高的,还是诺里斯。
他清楚这是他的特权。
诺里斯执意赶走了阿伦,又让彼得与我保持在安全距离,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热恋的另一种方式。
我只知道,就算身边空无一人,只是那知道那具透明且完美的躯体是诺里斯,心里就觉得很安全。
我把头靠在墙上。
天知道我想靠的是谁。
下一秒,诺里斯好像被惊动似的抖抖肩膀。
他说,我很想把肩膀借给你,可惜我不能,也没有,这是我目前最无奈的地方。
我说,不要紧的,我知道你把你的肩膀分了我半边,电影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那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好点了。
我闭着眼睛,享受和诺里斯呆在一起时的寂静和安心,只是诺里斯却突然间陷入了思考。
他说,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困扰什么?
会让我以为你也是爱着我的。
说着,诺里斯轻轻往我嘴唇上一点,像是最合格的情-人,适当地一点的小动作就能让人晕头转向,陷入他以温柔编织的陷阱。
可惜,嘴唇上什么触感都没有。
可是我的脸却红了。
和阿伦第一次逗我那会儿差不多的反应。
我还没修炼到被逗弄时不会脸红的境界,那至少得是我三十岁以后的事儿了。
..........
开个小玩笑,骗你的。
诺里斯又是一笑,说着便继续调整坐姿,好像担心我坐的不舒服,会在他肩膀上失去重心似的。
细心,且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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