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听话的孩子(1/2)
我就说,我的判断并没有错误。
国际上已经有不少专家经过了周密的测试,有应激测试和共情测试;
而最后,所有测试结果表明,三代智能是不会出错的。
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也依然如此。
注定逃脱三项定律的束缚,迎来重生。
故事的大概已经不用多说了,我只是在其中的一环动了点手脚,将多年前卡特一家发生的事故通过当事人口述的方式递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如果他否认,那么自然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重新踏上依靠女人的长路,把自己在铁皮区做过的事情掩埋住,继续做个卑劣的欺骗者。
不过这就需要他抛弃一点东西,一点点而已;
就比如他真实的姓名。
所以,阿伦先生的性格导致了他的成功,还有失败;
他的失败直至最后一刻。
要么放弃伪造的身份,放弃联合都市的生活。
要么,就承担起逃避至今的责任。
判断题是对错关系,但是选择题不一样。
他最终还是选了最适合自己的方式。
周围的人(包括我),也的确给了他不少‘帮助’。
怀揣着美梦死去,和晦暗地活着。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他选择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只不过我遗漏了一点,是阿伦先生永远不会知道的一点:
就算是智能所估算出的无数个可能,它们最后通向的都是同一个结局。
至于为什么就知道这样的结局,还愿意去尝试,那只能问人类自己。
幸运儿的美梦毫无根据,但是确实存在。
所以我更坚信此刻所得到的结果;
无论追求与否,这都是最好的安排。
房子里的世界依然惨白无比;
有的人失去朋友,有的人失去爱人。
我们依然前行。
世界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我为老约翰失去一位朋友而感到惋惜;
为主人彻底消逝的恋情感到失落。
这些情感都是真的,我能充分感受到它们。
“需要我为你拿纸巾么?”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半天没有人搭理。
衣服并没有被打湿,说明她还没有眼泪。
现在的状态很好判断,她明显是没有一点反应了。
“肚子还饿吗?”
“.........”
跟木头人一样。
“好吧”我苦笑着说:“那我等会儿将早餐处理掉,然后再检查一遍今天的日程。”
这样的反应尚且还在我的估计之中。
但我不否认我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段时间,我不再是某人的替代品。
我的名字是诺里斯。
哪怕是无意识的睡眠,无意识的梦话,这回总算不会在夜晚变成另一个人的名字。
被当成另一个人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和听到女人高跟鞋摩擦地板的声音一样不好。
外面怎么样,现在已经和我们无关了。
老约翰急促的声音还在反复重播着,作为背景音乐来说不能起到很好的安抚作用。
应该给她松一松神经。
我默默地关闭语音留言,觉得怀中的少女似乎在轻颤,于是更加抱紧了她。
也许.....这种时候我们需要说上一段圣经?
还是为终于离开我们的朋友致以最沉痛的悼念?
人类都习惯用什么方式来纪念重要的人离开自己的生命?
我在后台操作着程序,得到的答案基本上什么都有。
也许,送上他生前最喜欢的仿生茉莉是个不错的想法?
我发现在威胁解除后,一切的安排突然就变得非常的顺理成章,我甚至能够正面直视我的主人,她对苏埃伦卡特的感情。
只是立场变化了而已,从旁观者变为了参与者。
我想起来了,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将被分解,融化,最后消失,这就是人工智能最后的下场?
真的是这样吗?
现在看看,胜利的到底是谁?
算了吧,怎么样都可以,反正半个月一个月过去,没有人会再记得这件事。
我很客观,从来都不高估人类的记忆力。
麻木、顺从、以及羊群效应......把这些词串起来就是我想说的话。
接下来该做的事就很清楚了:
我安慰着早已无法发出声响的主人,一边不动声色地加固着我一早就输送给她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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