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杀穿周家!杀星来也!(1/2)
“退回房间!”
周氏塔楼上,弩弓手首领声色俱厉地警告。
“我若不呢?”
路渊轻描淡写地问。
“…………”
对方登时沉默半晌。
一个路渊熟悉的身影,忽地掠出来,赫然是曾与他并肩赢下擂台战的李井。
“咳咳,我现在是弓弩队副首领,烦请路哥给个面子呗。我新官刚上任,可不想将三把火烧到昔日故友身上。”
李井半是警告半是炫耀,轻蔑地扫视着路渊身上那属于家奴的麻衣草鞋。
“噗嗤。”
路渊直接没绷住,笑得前俯后仰:“做狗,竟如此自豪吗?”
“你!姓路的,你若不顾往日情面,休怪我辣手无情!”李井勃然大怒,他看不懂路渊的底气何在。
路渊负手,淡淡道:
“蠢而不自知,死到临头毫无察觉,可悲。甘愿做仇人的走狗,向同为受害者的我龇牙,可叹。弱小如你,却沉迷蝇营狗苟,荒废了武道修行,可怜。”
“今日我将血洗周家,你瞪圆一双大眼,好好看着吧。”
说罢,路渊随手取出他人生收录的第一把武器,那把得自周府的柴刀。
他施展分筋撕骨手,将柴刀随手掷出。
咻!
刀刃破空,直勾勾命中李井的丹田,余势不减,将他直接钉在了后方的箭塔上。
丹田被破,李井只觉得手脚酸软,完全无法挣脱。
而且,路渊在柴刀上留有一丝属于易筋境强者的内劲,它在李井的四肢百骸中乱窜,震碎了李井上上下下的所有筋脉,令他沦为一个废人。
李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淌,无法自救,绝望地大声吆喝起来:“都快放箭!射杀路渊!然后速速来救我!!”
弓弩队的首领也不再犹豫,冷笑着道:“乱箭射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奴!”
一时间,箭如雨下。
路渊却是噙着淡漠微笑,施展轻功草上飞,鬼魅般掠过地面,以至于弩箭多数落空,根本无法锁定他。
偶有乱射的流矢,撞大运命中他。
路渊的身躯上便会腾起微微的金色光罩,将那一支弩箭弹开,根本无法伤害到他。
“那是……王英龙少爷的【铁布衫】?!”
被钉在箭塔上的李井看得一清二楚,顿时脸色大变:“你为何有王家的镇族武学?难道是你偷袭了他,严刑拷打,问出了这本秘籍?根本不是那个魔道武者动的手,而是你!”
路渊轻笑:“恭喜你答对了一半。”
黑金宝刀一闪,刀光在周家弓弩队中绽放。
“啊!”
“饶命!”
“高抬贵手……”
无数求饶和惨叫戛然而止,因为路渊那一记【斩铁刀法】横扫之后,在场的九成弓弩手都被腰斩,断成两截。
鲜血爆溅。
猩红满地。
仅是一招之间,周家引以为豪的弓弩队就尽数折损,毫无还手之力。
李井的血流得不快,仍有一段时间可活,他难以置信地道:“你根本不止是淬皮境,这一刀的威力,起码是换血境!”
路渊唇角微翘:“哦,又猜对了一半,是前半段哦。”
“什么?你难道不是换血境……不可能!你压根不可能是易筋境!”李井懂得了他的意思,却是状若疯癫地狂摇脑袋,“你在胡说八道!”
路渊懒得与一个濒死的蠢人解释,施展草上飞,将抱头鼠窜中的其余弩手追上,一一斩杀。
除恶务尽!
他不打算饶恕周府的任何爪牙,免得这批人卷土重来,日后去他出生的那座村庄找茬。
眨眼间,弓弩手们被路渊屠戮一空,只剩下满地尸体,蔚为壮观。
路渊扛着黑金宝刀,直奔后院。
鉴于他闹出的动静极大,周府上上下下都已看到箭塔上悬挂的李井。
护院们试图结阵,负隅顽抗。
小厮们和丫鬟们则纷纷逃窜,在一片大混乱中离开周府。
路渊走向属于宁洛薇的内宅,顺手击毙两个偷袭的护院。
他以易筋境的内息,对着周府发出最后通牒:“你们与我一样出身悲惨,本来在田野间悠游,无拘无束,是父母宠溺的好儿子乖女儿,有着正常的人生轨迹,却被周家捕奴队捉来,逼着签下家奴契书。”
“现在我将屠灭周家,把周沧海、宁洛薇、周淼、周炎等高层尽数诛杀。”
“所有家奴契书都会被一把火烧光。”
“你等生来自由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世上很快就不再有周家了。”
他的话,并未引起大规模的逃难。
毕竟,一旦将来周府高层杀回来,干掉路渊之后,肯定秋后算账。
所有小厮、丫鬟、马夫、轿奴等都将被打上“逃奴”的标签,被折磨至死。
路渊神情淡然,并不恼火,他知道目前所有人都在观望,等待着周府队伍归来的那一刻。
易筋境的周沧海,才是周府屹立不倒的底蕴。
“呜呜,路渊哥。”万菱从宁洛薇的私人小院中逃出来,投入他的怀抱。
几个健壮的佣妇恶声恶气地追在后面,口中不断叫骂:
“蠢丫头,还不滚回来?”
“等宁夫人归来,你那泥腿子小情人立刻就要被剁碎喂狗,何苦来哉?”
“平常教训得你太轻了是吧?我看你是皮痒了,就是欠抽!”
路渊瞥向万菱脸上的掌印,知道宁洛薇临走前肯定也下了禁足令,让这些仆妇看管好她。
再不啰嗦。
对于这些跟随宁洛薇多年,残害过很多丫鬟的帮凶,他没有任何怜悯。
只一刀,人头滚滚。
所有叫骂戛然而止。
路渊懒得看她们的尸体半眼,柔声道:“万菱,你知道周府的内库在哪?我们去把他们这些年聚敛的财富洗劫一空,带回村子,分给大家,然后让他们离开江南道。”
万菱小鸡啄米般狂点白皙下巴:“我知道,就在宁洛薇夫人的地窖中!里面都是他们搜刮的下乘武学和金银细软。”
“很好,你就先藏在那里,勿要乱动,免得触发周府的机关。”路渊叮嘱。
“那你呢,路渊哥?”万菱疑惑地看着他。
路渊唇角微翘:“我去寨门口,会会周沧海。”
夕阳斜下。
江南道草长莺飞,暖阳融融。
周家与王家的两队人马都颇感舒适。
一番交流后,王振山已对宁洛薇的话信服了七八分。
“宁侄女说的不错,如此看来,那个叫路渊的贱种家奴,多半与魔道杀手存在着某种关联。”
王振山眸中杀意凛冽:“我们很快就能见分晓。”
“自古以来,在王家分筋撕骨手之下,还没有嘴硬的囚徒!”
“我会让他在筋脉寸断,根骨破碎,血肉干涸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告祭我那可怜的孙儿。”
周沧海深以为然:“我周府出了个如此不识大体的家奴,实属家门不幸。王老爷子放心,我定让他血债血偿,绝不会偏袒分毫。”
宁洛薇正欲说几句软话,继续交好王家。
却见周府的箭塔上,竟然仅剩一个守卫。
“不对!”宁洛薇脸色大变,“那是我新提拔的弓弩队副统领李井,他为何被人钉在箭楼上?”
周淼也警惕性飙升:“我们临走前,安排在周府木墙上巡逻的护院呢?怎么所有人都不见了?难道说……”
“一定是那个魔道武者趁周府空虚,偷袭了我们老宅!”周炎露出庆幸之色,倘若他留在周府,多半已经遭到不测。
所有人中,以王振山修为最高,他敏锐看到一个人影,本能地感知到对方的危险:“等等!木墙上躺着一个年轻人,内劲强悍,气血很旺,绝对是劲敌。”
众人一怔,纷纷望去。
周炎本能张嘴:“那……不是路渊那兔崽子吗?”
“他就是路渊?”
王振山脸色难看,勒住缰绳,停马驻足:“不对劲,周沧海贤侄,宁洛薇侄女,我曾在奇遇中得到过一门修炼五感的武学,能够预知到生死间的大恐怖。”
“一瞧到那个路渊后,我的右眼皮狂跳,头皮发麻,全身寒毛直竖,所有征兆都在提醒我他是生平仅见的大敌!”
王振山神情凝重,示意所有王家精锐取出兵刃。
宁洛薇努力控制住表情,免得自己憋不住笑。
路渊,大恐怖???
那个青涩的家奴,当初奴隶契书都是自己亲笔画押的,一周前还只知道死练不入流的《龟息功》,弱爆了。
哪怕天赋觉醒,练武速度突飞猛进,但他既缺乏血食供应,又没有良师指导,这么短时间又能练出多少真本事。
“真是老糊涂了。”宁洛薇心中鄙夷,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道,“稍安勿躁,老爷子,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先准许我派人刺探一番。”
说罢,她努嘴授意。
两名周府高手便骑马上前,其中一人大声质问:“呔!路渊,我们周府的弓弩队呢?护院队呢?”
路渊懒洋洋地叼着一根草杆,悠然起身:“哦,都被我送去往生极乐六道轮回了,你们来晚了些,待会投胎时就只能做他们的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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