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好想不做人类啊（2/2）

那些迅速散入阴影之中，渗透著城市的鬼怪们，不是乱打的，有备而来，甚至会仿照恐怖片特意做出让人恐惧的行为嚇一嚇人。

基础智能是有的，也会如顾孟所愿优先杀更恶的人，当然也不可能完全不伤害路人。

如果顾孟想要重点打击某个区域，也会自然提升强度，对於一门以散播恐惧为核心的秘术来说，还算不错，如果有这幡的话，归一教那些还不如瓦龙的废物说不定都能做好任务。

顾孟也没有什么太多要求，毕竟魔力有限，顾孟也不会把这些怪物弄得太强，越强的怪物就会消耗越多的魔力，顾孟每天能生產的魔力就这些，榨万花她们也已经很过分了，还好数量不算特別多，否则为了减少能耗，顾孟还要主动压制一下这些怪物的平均实力。

当前顾孟会优先转化不死性更高、比较难杀的鬼，或者就算被杀也能很快再生的类型，其他能力的优先度都可以靠后。

最恐怖的怪谈还是无解的不死怪谈，警方的小手枪能做到的本来也很有限，一开始肯定是阻止不了什么的，就算是有实体且比较弱小的怪谈，比如裂口女这种，也不至於怕这些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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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清晨总带著一层挥之不去的湿冷，晨雾像未拧乾的棉絮，裹著街巷里未散的酒气与垃圾的酸腐味，將这座城市的褶皱里藏著的齷齪，暂时掩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大久保的窄巷交错，像被遗忘的迷宫，远离了银座的喧囂与隅田川的晨光，只有零星几家居酒屋的灯笼还耷拉著，灯笼布上的酒渍在雾中泛著暗沉的光，仿佛昨夜的狂欢还未彻底断气。

大久保这里在东京来说，算比较奇葩的地方，毕竟也是资本主义国家，大城市里的阴沟翻一翻总是很多的，流浪汉也是存在的，东京的站街女和擦边的灰色行业就更多了。

最极端的话就变成双城祖安那种感觉了，巨大都市旁边就是巨大贫民窟。

东京已经算不错的了，比美国城市来说。

但那些外国人进了上海拼命的翻脏乱差都能找到一些，东京如此巨大的城市自然也难以避免会有乱七八糟的角落，资本主义真会吃人的。

佐藤踉踉蹌蹌地走在石板路上，厚重的酒气从他毛孔里往外冒。

宿醉的头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要扶著墙。

他昨晚在居酒屋喝到断片，钱包里的现金被自己挥霍一空，忘记了很多事情，今天周末难得不用加班，本来想去风俗店放鬆一下的……可恶的陪酒女，不小心花太多了，但是还没出来呢！还不如直接去泡泡浴风俗店……

现在昏昏沉沉的他又產生了一个念头，就是很多人会聊的都市传说，捡尸……有一件秘密，其实他本人就捡过。

捡完之后再找个差不多的地方一丟，一般不会有事。

那些在居酒屋附近喝到不省人事的女人，往往是他这类人的目標。

不仅不用花钱，关键是有一种盗窃或者蜜饯的快感。

就是妾不如偷那种干坏事的快感，当然他知道自己確实是做了违反法律的事情，如果被发现会很羞耻。

但问题的关键其实是，对许多日本人来说，耻感文化主要是犯罪被抓了很羞耻，而不是犯罪本身是值得羞耻的事情，这点很重要。

到了今时今日，还有很多情况下，即便被发现了也不会羞耻了，因为大家都了解彼此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演出很羞耻的样子鞠躬就可以了。

红豆泥私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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