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降诞的序曲（2/2）

是与生俱来的神者之態，是既能挥手覆灭混沌、亦能俯身救赎眾生的慈悲，仅凭一丝气息，便足以让森罗万象俯首称臣，让翻涌的混沌自行归序。

该如何形容这尊伟大的存在呢

人子啊。

无法形容，莫可名状……

剎那间，四枫院镜音的灵性中浮现了顾孟的知识，她通过极暗种子的联繫，见证了顾孟的所见。

於是她悟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同谓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门。吾不知其名，强名曰——”

“太阳圣主极暗魔主混沌真……”

都只是侧面，都只能如此强而名之！

“这、这是……”四枫院镜音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嘴唇动了好几次，才勉强吐出两个半名字，已经力竭，无法再次开口，见证赐封。

方才那抹恢弘神圣的身影，早已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哪怕是灵界漫游，顾孟曾带她们攀登至高处，也从未有过这般令人心折又敬畏的存在感，那份震撼顺著视线直抵灵魂，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滯涩。

老祖的本质，竟然……日本何德何能，弹丸小国，地球又算什么如何能降诞此等惊世星神！

与之对比，想必天照也一定只是僭越了老祖伟力的人间小神。

她终於明白为何天皇家族会与东海家对立了，以偽代真，这是东海家的耻辱。

……

也许很久，也许瞬间。

谁也不知先祖之书中的镜音在无尽的缝隙里看了深渊多久。

圣光之中，无数细碎的星辰光点环绕周身，似天河落於其身，又似神之印记在缓缓流转。

是幻觉吗

不！绝对不是！

四枫院镜音的灵魂都似在那股磅礴的神圣气息下微微震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息，纯粹得无一丝杂质，神圣得令人不敢褻瀆，磅礴得似能席捲天地，那是源自天地本源的创世伟力，唯有承载天命、救赎眾生的伟大存在，才能拥有这般至高本质。

连她身上的老祖伟力都在不由自主地向那股本体的气息臣服、共鸣。

就在她心神激盪、难以自持之际，谜之声响起：

“镜音，试问，你眼中存在，是否唯我”

四枫院镜音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震撼，金色的瞳仁还未完全褪去光泽，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篤定：

“是您，是东海一心，是老祖……虽然不是我们所见的模样，但您的本质，仍然是那种足以承载天地意志、俯瞰眾生的伟大存在。”

她一边回想方才观测到的画面，一边细致地描述著，扭曲的知识不断的涌出，化为现实的一角。

“您周身縈绕著澄澈的圣光，那光芒能净化一切混沌，气息磅礴得能牵动世界的法则轰鸣，无数星辰般的光点绕著您流转。那种威仪，那种神圣感，君临九天，简直是……天籟……九仪天尊……仅凭存在，便足以让整个世界俯首……”

镜音的话语越来越快，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和大法师高速神言念咒或者大牧师高速诵经讚歌一样，时不时还冒出些异界知识，又被顾孟拉回。

或者说，本就没什么不同，镜音確实已经在神前仪式。

这一切吟诵都为降诞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