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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载浮载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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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儒雅,规矩有礼,进退有度,洁身自好……”

“如此。”不等她说完,他就笑着点了下头,摸了摸自己下巴,“原来,我在你心目中,这么好?”

黑发映着他漆黑的眸子,眸底含着一种让人沉沦的温柔。

唇边扬起的一抹弧度,不是刚才那种淡淡的讽刺,而是真心的微笑,带着深深的宠溺。

陆然忽而间明白了什么,他刚才的轻浮,是假的。

陆然心里有一股液体在翻涌,暖暖热热的,又有些堵在心口,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么好一个男人,你怎么就是不喜欢?”

“我没有不喜欢!”

陆然这话,根本没有过脑子。

说完就看到他脸上明晃晃的笑意,男人低低的笑声轻柔地回荡在她耳畔。

分明而深刻的五官在昏暗中肆意挑战着陆然脆弱的神经。

陆然咬了咬牙,“你别笑了!”

他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从来没有这样大笑过。

她的心有着不愿承认的悸动,这般优秀如天神般的男子,怎么就喜欢上了她?

无论是微笑,还是大笑,这笑中的风采,又有谁能抵挡得了?

陆然微微失神的看着他,而楚白,在她一瞬不瞬的注视下,笑意逐渐收敛,他不动声色的走近她,大手捧起她的脸颊,掌心蹭着她的肌肤,他缓慢却粗重的喘息,吹入她的耳朵,“小鹿,你这么看我,让我……”

陆然来不及做任何回应,微启的唇,就被他吸住了。

亲吻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可闻。

陆然睁大了眼睛,近距离看着他犹如刀斧凿刻的浓眉,轻轻的拧在了一起。

鬼使神差的,陆然伸手触摸,想要把他眉头的接给抹开。

而楚白,却受了鼓舞一般,猛地将她拦腰抱起,踢开了身后画室的门……

门再次关上,她背后抵着门……

陆然推他,“我不行。”

他喘息中对上她的眼睛,“今日不行,还是以后也不行?”

陆然哑了哑,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悬在嗓子的一句拒绝的话,不敢说出口。

他安静的注视着她,不容她别开脸,“回答!”

“今日不行。”

陆然说完,暗骂自己没骨气。

而楚白,绷紧的身体倏然放松,额头相抵,热气喷在她脸上,笑着问,“只是今日不行?”

明知故问。

陆然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楚白拿着她的手,让她贴近了掐,他不容置喙的说道,“以后,不能再拒绝我。”

以后?

陆然瞬间陷入了魔怔中,他们,还有以后?

大概是想到了没有几日可剩,所以,才原谅了周靖安所为,原谅了楚白,但是,让她做出以后的承诺,她没了底气。

就在她恍神间,楚白握住她羸弱的腰肢……

“盼了你几辈子,终于让我盼到了这一口……”

载浮载沉间,陆然听到了他满足的叹息。

陆然骂道,“你说话跟安安一样粗。”

语言粗鄙,却没有不堪。

陆然听着觉得可耻,却不会恶心。

是她原本就喜欢这样?

陆然摇摇头,甩掉这样的想法,抓着他头发想要把他移开,“你够了。”

她的力气他看不入眼,还是自己主动离开,抬头,回味般的舔了舔唇,“记住你说的话!”

两天前,他让她记住他给的疼……

陆然故意跟他作对,“抱歉,我记性差。”

“呵,这话怎么听都是邀请。”

陆然弄巧成拙,吓得转身就往外跑,却被楚白从背后揽住,“来之前,我和靖安还担心你不从来着。”

什么叫她不从?

陆然忿忿道,“我不从不是很合情合理?你还敢强迫我?”

这话说出来,陆然就想到了两日前,他还不就是强迫?

她还不就是屈从了?

陆然的胳膊肘技巧性的往后一拐,“强盗!土匪!”

一声闷哼,他虽然没有弯下腰,手臂却是松懈了一下,陆然趁机从门缝里挤出去,迅速跑进卧室,反锁了门。

楚白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条斯理的走出来,在卧室门外站了会儿,默默离开。

陆然特意走到窗边,躲在墙边看下面,男人双手插裤袋,姿势优雅散漫的走到车旁,许就跟他说了句什么,他勾唇笑了下。

蓦地抬头,跟陆然视线相撞。

陆然吓得连忙缩回头,跑回房间,还觉不安全还是怎么的,又跑进了浴室。

靠在门上,自然的看到了镜子里的女人,她嘴角扬起,面若桃花,而衣领下的肌肤上,有好几处红痕。

陆然伸手碰了下,痛得咝咝吸气。

不由得想起刚才那一幕,他那么用力的吸吮……

陆然身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陆然打开看了眼。

是楚白发来的一条消息,“看在你这么乖的份儿上,帮你一次。”

陆然看着,猛地明白过来,“你听到了?”

他没有回复,陆然也不再遮掩,跟周靖安不好说,但是温柔的楚白就不一样了,陆然坦言,“萧炜明让我过去一趟,拿药,他说他没有恶意,我……”

“你想过去?”

“我不能放弃蓝凛不管。”

“嗯,那就过去。”

“那你可要负责跟安安说。”

“嗯。”

陆然回了一个呲牙咧嘴的笑脸。

直到陆然坐上飞机,陪同的人还是那四个,周靖安和楚白都没有出面。

她有些纳闷,事情进展得过于顺利,反常极妖。

那两兄弟是不是勾结起来,要对她干坏事?

什么坏事呢?

陆然想不出来,因为她坚信他们是爱她的,不会伤害她。

陆然拍了拍砰砰乱跳的胸口,安慰自己,没事,不会有事。

接机的,是很久不见的稷山。

他成熟许多,情绪不显的叫了她一声‘陆小姐’之后,就不发一语了。

飞机停离的地方是大使馆区域,四个保镖和大使馆的两位工作人员,陪同陆然,一起上了车。

车子到的地方,不是之前她住的哪一栋房子,而是更接近老挝,却还是在缅甸范围内。

房子的设计跟缅甸不太一样,有些偏向于老挝的佛教建筑风格。

陆然被安排的房间宽敞明亮,视野范围很辽阔,扎西带人进来检查之后,就去跟周靖安汇报了。

晚餐之后,陆然因为疲累和身体虚弱的原因,早早入睡。

她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中午,是被丁娇叫醒的,陆然睡得昏昏沉沉的,眼神有些迷茫,丁娇担心的问,“睡这么久,您都不饿吗?”

陆然没感觉到饿,“还行。”

“您这样下去可不行。”丁娇探了探她的额头,“没烧,可是您脸色实在太差了,先起来洗漱吃点东西吧。”

“好。”

陆然被她扶着站在地毯上,有些头重脚轻。

四个保镖虽然不了解情况,但是,陆然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昆图最是耐不住,早已跑去问过周靖安数次,被周靖安骂了好几次皇帝不急太监急。

太监昆图好气哦!

老子是带把的!

洗漱完,到餐厅吃了点东西,陆然还是觉得有气无力,看着外面的大好风景,有些心痒痒。

楼战提着药箱从外面,把一瓶封存的蓝色液体放在桌上,“拿去,这种毒素很霸道,晚一天对身体的伤害就无法挽回。”

陆然看他眼下泛青的皮肤,“你熬夜做的?”

楼战抬头睨她一眼,脸色一变,“不该啊,气色不至于这么差。”

陆然把药品递给扎西,“迅速送回国内。”

“是!”

陆然不愿回房,却也不能久站,就在院子的树荫下晒太阳。

她躺在躺椅上,楼战戴着听诊器在她胸口听声音,“深呼吸,吸气,吐气,再来一次,慢点,又不是百米赛跑……”

随后又抽了四管血,陆然的脸色更白了。

丁娇看不过去,“就不能等等吗?我们夫人长途跋涉还没缓过来。”

“等什么?你们不是急着回去吗?”

那倒是。

不是自己地盘,呆着太不爽了。

周围多的是保镖,而他们身为陆然的保镖,有种被层层监视的感觉。

“给你输点营养。”粗粗的留置针插入血管,陆然痛得哼了一声,“不能用普通针?”

“要连续输一周,一天两次,你计算一下总共要扎几个洞。”

陆然真不想输液,可又没办法,“好,你是医生你说了算。”

陆然再次醒来,身下是柔软的床铺,她舒展了一下身体,后背,却碰到了坚硬的东西。

男人的气息,仿若就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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