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疫情之下(1/2)
当下,总经理作了最后决定:“就这样吧,人力部明上午立即发任免通知,让冯花花和三女孩到岗工作。”“好!”“哦,对了,×经理,”总经理微笑着看着客服经理:“谈谈你的意见吧。”“拥护总经理的决定,坚决执行不走样。”客服经理也微笑挺胸,目视着对方,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可老总这最后的亡羊补牢,也让他心里多少感到了一点平衡…………
话说,世事无常,流水如梦。
紧接着,四女孩儿的人生故事,陡然变得更加曲折精彩。花花和房东大叔公开了恋爱关系,差家三姐妹都给予了充分的祝福。可是,房东大叔却为了公司利益,挺身而出,英勇献身。花花姐和三女孩儿都哭红了眼睛。为感于花花姐和房东大叔的爱情,房东大叔的爸妈,把她视为自己的准儿媳,让她继承了家里的所有遗产和公司给的所有怃恤金,转眼间,身无分文的花花姐, 便了名副其实的百万年轻富婆。
同时,公司的老板——方小伙,也悄悄地爱上了她。
三女孩呢,也分别遇到了不同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平地一声炸雷,史无前例的新冠疫情没打一声招呼,就凶险地铺天盖地的扑了过来,把所有的人,都打懵打痛打哭了。四女孩儿,也同时失业,面临无钱断炊的极端危险。
这时,差媛提出了自己思考已久的想法——网上开店……
“现在呢,我提第二问题。”差距咳咳,提醒大家集中精力:“就是店名,具体叫什么,今天最好定下来。”“‘簪(沾)娘’”差媛一嘴接上:“为什么取名‘簪娘’呢?”她看着三女孩子,悠悠道来。
“簪娘本是汉服用语。市面上搭配汉服的首饰,种类款式、以及质量有待提高,于是催生了很多心灵手巧的手工配饰制作者,按约定俗成的潜规矩,统称为“簪娘”。所以,我觉得这个店名,最富有诗意,也最动听,更最能准确阐释我们工作的性质。”
三女孩子听了都拍手叫好,就这样,“簪娘”网店就正式确立和正式开张了。
又经过整整二天的全体奋战,首批12个发簪制作了出来。于是乎,四女孩子总动员:差异背倚着墙头,把12枚排列整齐的发簪,发到手机网店的货架上,并标明,纯手工制造的“簪娘”发簪,隆重面市,数量有限,竞价购买,先价先得,扫码付款,快递发贷,疫情期间,可能稍慢,敬请谅解云云。
这段由差媛逐字逐句推敲,经大家同意后的促销小广告,充分显示了语大娘的文字功夫。大家都给予好评。差媛与小主播紧急联系,差距则和徐太沟通交流……
花花先开门出去,把一枚发簪交给了冯大妈,请她转给儿子媳妇看看,听听意见反馈。回房后,又拨通了方小伙手机,发过图文并茂,告之发簪一事,并请他转给朋友们……
第二天一早,隔壁冯大妈便来叩门,告之媳妇的要求,请速发20枚发簪,并告之价格。花花姐高兴得闭不上嘴巴,连忙解释可能要等几天,因为要贷人太多云云。至于价格,一会儿再告之。
回到大屋,三女孩子正光着脚踝,围着差异的手机,连蹦带跳:“成功啦!抢单啦!”“天啊!这么高的竞价,恶作剧啊?”“看呀看呀,竞价啊,抢的是我们的发簪啊!”花花几步窜过去。
可不,手机屏幕上,正在竞价抢单,最高的出到了100人民币,而一枚发簪的各种费用累加,也达到了25块人民币……这边儿正在高兴,差距差媛和花花的手机,都陆续响起……三天后,第一批30枚“簪娘”牌发簪,以统一的价格发了出去。
都是先付款,后发贷,并特别注明:疫情期间,快递较慢,请耐心等候,联系电话是花花姐的手机,以便三女孩子集中精力制作,打开销路,扩大名气。
众女孩子一度曾经面临的无钱无炊危局,迅速迎刃而解,大家都乐坏了。高兴之下,相互叮嘱着,要以更大的精力和更好的质量,上店销售,扩大顾客群。
花花和方小伙通放话后,第二天一早,二个工人叩门送来了一台,全新高配置的英特尔酷睿27英寸台式电脑,并迅速组装好试用合格后,才客气离去。方小伙的及时支援,让众女孩子如虎添翼,信心更是满满的啦。
差距也迅速设计出了许多时尚钗簪:儿童古风发簪,鸢尾发簪和彼岸花发冠等等,特别是最后一种,接到订单后,她前前后后设计了八个款式,小女孩穿着米白色的汉服,头戴精美的海棠花发冠,在芍药铺成的花海旁翩翩起舞,深受家长和其他客户的喜欢和好评。
差距还认真探索钗簪颜色的搭配,认为要让钗簪的唯美感更强烈和鲜明,烫花和冷瓷土搭配的效果应该好一些,造花液的簪子怕压,怕掉,花瓣薄,柔软度不够。烫花是布料,更仿真,还不怕触碰掉落……
善于动脑筋的她,经过仔仔细细的观察后,还帮差媛想办法:“造花液款类发饰先用铜丝绕个圈,借助手工钳等工具凹造型,沾造花液。喷漆喷色,将花瓣组合捆绑,最后细节修饰,一朵独立的小花就完成了,这样,钗簪制作的速度更快更好……”
就这样,销售,制作,设计,售后,四女孩子各司其责,团结一致,在短短的五月份里,“簪娘”牌钗簪卸品系列,越做越大,订货越来越多,在市场上也有了一定名气和信誉,四女孩子也都因此而暂时获得财务自由。
这天,差异正在网店的货架上清点,她的手机忽然响彻云霄。差异抓起就凑近自己耳朵:“你好,‘簪娘’簪品,请说!”“女儿,是我呀,我是妈妈。”差异惊呆了。
要知道,为了这个三代同堂的大家庭,老爸整天忙着撑船跑运输,老妈则忙着伺候三个老人和小弟,从自己记事起,就很少和自己说过话。
读初中时,有好几次老师让请家长。她根本就抽不出身,因引也从没去过,甚至,自己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在家里故意调皮和外婆顶嘴,偷偷揪小弟弟的耳朵,揪得他哇哇大哭,老妈也都像没听见没年看见一样,不理不睬,只顾忙忙碌碌。
没想到,今天居然打来了电话。
“我是妈妈!哎,你是差异吧?”“是我,妈妈,”差异有些口吃地回答,感到自己叫出“妈妈”两个字,太吃力了:“我是差异,我就是差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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